韦诜之所以将女儿许配给清贫的裴宽,而非豪门显贵,实因其识人重德、不慕虚华,深知“德者本也,财者末也”之理。

唐时韦诜为刺史,有女端庄秀美,求亲者络绎不绝,皆出高门望族。然韦公一概谢绝,盖因所求非财势,而在人品。一日登城楼远眺,忽见近处园中数人掘土掩物,形迹可疑。遣吏探之,乃知其幕府参军裴宽所居。召而问之,裴宽坦然对曰:“有人遗鹿肉,托言滋补,旋即遁去。吾素以清白自持,不敢纳非义之物,故命家人埋之于后圃。”
此事令人想起吕洞宾初修道时,曾遇仙人赠金,彼亦坚辞不受,曰:“若受此金,心已染尘,何以炼性?”裴宽虽未入道山,其操守却与道家“清净无为、不贪外物”之旨暗合。古语云:“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。”裴宽之拒鹿,非矫饰,乃本心之自然流露。
韦诜闻其言,默然良久,遂决意以女妻之。归家告夫人曰:“吾女终得佳婿矣!”然裴宽登门之日,身形瘦削,衣袍宽大,俨然“八品青衫瘦似柴”。韦氏女眷窃笑不已,或讥为“干鹳雀”,夫人亦泣曰:“如此人物,岂堪配吾女?”
世人常以貌取人,以势择偶,殊不知金玉其外者,败絮其中;蓬门之士,或怀瑾握瑜。韦诜正色曰:“若真爱吾女,当择其终身可托之人,岂在皮相?宁嫁有德之寒士,勿配无行之俊仆。”此语如钟磬清响,振聋发聩。
后果如其言。裴宽仕途日进,官至尚书左丞,玄宗亲书“德比岱云布,心如晋水清”以嘉其行。夫妇相敬如宾,白首不离。观其一生,非惟功名显达,尤以清廉仁厚传世。
昔张三丰尝言:“修道不在深山,而在市朝守心。”裴宽身处官场,能拒一鹿之微利,正是“守心”之实证。其行虽小,其义甚大。正如《菜根谭》所云:“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37584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,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(管理员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