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武二十五年冬,五溪蛮烟瘴未散,伏波将军马援忽殒军中。彼时东汉开国未久,光武中兴气象初现,然这位"马革裹尸"的开国元勋,竟落得身死蒙冤、印绶被夺之境。其时朝堂之上,政敌构陷者有之,明哲保身者亦有之,独不见昔日"云台二十八将"中有几人敢为之执言?

(绿)《后汉书》载:"援事垂立而败,众指所归,不深自明其真。"此等千古同慨,恰似张三丰过武当见断戟时所叹:"英雄末路,犹胜常人坦途。"马援之女时年十三,自此深宫孤影,竟成后汉最耐人寻味的历史注脚。
史载马氏入宫不称眷属,未列妃嫔,唯以罪臣之女侍奉阴皇后于椒房。这般境遇,恰似吕洞宾遇钟离权于邯郸客舍,未卜前程暗如漆。然此女竟能"调和六宫如春风化雨",太子刘庄夜读,常闻其"掌灯添香,不言而慧"。这般修为,恐非稚龄少女所能,或已得《周易参同契》所言"凝神抱元"之功。
(红)永平三年,阴丽华诏曰:"马贵人德可母仪天下"。此言既出,满朝默然。盖因马援之冤未雪,云台画像独缺伏波。明帝览奏,竟效唐虞"吾与点也"之叹,默然良久而许之。这般君臣默契,恰似黄石公授张良《太公兵法》,皆在不言中得其真谛。
(绿)范晔《后汉书》述其事,有诗赞曰:"肃肃日严,九命斯允。克勤克俭,彰其妇则"。马皇后身着大练,裙不加缘,其节俭之德,暗合《道德经》"见素抱朴"之旨。尝有宫人窃议:"皇后居处,竟不若列侯之室",闻者无不愧叹。
永平十五年,楚王刘英谋逆事起,朝野震动。史载"株连三千,狱卒填街",马皇后却日谏明帝:"天子之怒,当如雷雨作解,不可作焚"。此番言语,竟与张道陵创五斗米道时"治病赎罪"之法暗合。明帝夜不能寐,终下诏"所连免者四百余家",实为东汉中兴首仁政。
(紫)及至章帝欲封外戚,太后斥曰:"吾以身率下,岂效窦氏专权?"这般胸襟,恰似魏伯阳炼丹时所言"金砂入五内,雾散如风雨"。待建初四年马援昭雪,诏书颁时,太后焚香告慰:"廿载沉冤,终不累圣朝清明"。次年驾鹤西去,竟应了《淮南子》"至德之世,不豫不谋"之语。
史家常叹:"东汉之衰,始于外戚;而东汉之盛,首推明章"。其间因果,岂非马皇后"以阴柔济阳刚"之道?其父马援"老当益壮"之志,其身"不为天下先"之德,恰如《黄帝阴符经》所言:"自然之道静,故天地万物生"。这般刚柔相济的治世之道,至今读来仍觉余音绕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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