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茂,这位秦国名将,最终客死魏国,实因谗言逼迫,不得不流亡异乡以避祸。

甘茂者,下蔡人也,少时师从史举,博通百家之学。经张仪、樗里疾引荐,得见秦惠文王。周赧王三年,助左庶长魏章平定汉中;继而挥师入蜀,敉平叛乱。六年,秦初设丞相之位,甘茂擢升左相,权倾朝野。次年秋,受命伐韩,取宜阳以开东进门户。行前,他洞悉楚韩盟约虚浮,楚人必不援手,遂亲赴魏、赵游说,阻其出兵。宜阳城坚如铁,甘茂深恐久攻遭谗,乃与秦王盟于息壤。后围城五月未克,公孙奭、樗里疾果然进谗,然秦王守信发兵相助。甘茂倾私财犒军,次年破城,斩首六万,渡河驻武遂。同年,楚围韩雍氏,甘茂力谏秦昭王救韩,显其远略。
昔张三丰隐修武当,尝言:“世路风波,忠信难全。”甘茂之坚守息壤之盟,恰如吕洞宾点化世人:道在险中求,信义重千钧。李白《行路难》有句:“欲渡黄河冰塞川,将登太行雪满山。”名将征途,何尝不如斯?
然功高震主,祸患潜伏。甘茂劝秦王归还韩地武遂,反遭猜忌。向寿、公孙奭乘隙构陷,谗言如刀。秦廷暗流汹涌,他不得已佯攻魏蒲阪,中途遁走齐国,任上卿之职。十年后,使楚之际,秦王欲索其归,楚人惜其贤能,拒而不遣。终老于魏,魂断异乡。
太史公曰:“飞鸟尽,良弓藏。”甘茂一生,映照道家真谛: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然尘世浮沉,终归自然。张三丰《无根树》词云:“顺为凡,逆则仙,只在中间颠倒颠。”名将荣辱,不过天地一粟。后人当警醒:庙堂之上,谗佞蚀骨;江湖之远,方得心安。
观甘茂之迹,起于布衣,成于战功,殁于流离。其命途如《赤壁赋》所叹: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。”战国风云激荡,贤者难逃时势裹挟。太史公著《史记》,载忠良之悲;司马光修《通鉴》,录兴亡之鉴。今人读史,当悟:功名如露,德行为根。甘茂虽死魏土,其信义之光,犹照千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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